阿斯蒂的乡土观念

月色肆意地流淌,在如同薄翼的暮霭中浸湿,啜泣的灵魂被光明的黑暗所埋葬

【亲子分】The only world

Asola:

板鸭当时太残忍了。尤其宗教裁决所……


New Tenant:



一个段子。


关于本家这个“创造着只有他们两国的世界”的梗所开的脑洞。


去科普了一下亲分家的刑具,简直残忍。


图片谢水印所示汉化组。侵删。





    刚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一会儿,就被一盆冷水猛地泼醒来,费力的睁开眼睛,他才重新意识到自己被固定在十字架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破破烂烂的军装裤,昏暗的地下室里闻得到阴冷腐败的味道,火光摇曳着,带动周围的尘埃起舞。他抬了抬眼皮,看到墙角处跑过一只灰老鼠,尾巴上的毛发脱落了大半。 


    他试着动了动满是伤口的身体,发现没有一块肌肉不在叫嚣着疼痛。当然这要除去手脚,因为腕骨和踝骨已经被打烂,血肉和骨骼早就混成了绵软的一团,再没有任何知觉。 


    从他在战场上被俘,再到被送到这个地方关押拷问已经过去了多久,他根本不记得。昼夜不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早已经让他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 


    这样下去或许不久就会死了吧,他想。然后被挂在城墙上示众,被秃鹫啄食肝脏。 


    他努力抬起眼来,看对面的椅子上懒散的翘着腿的棕发西班牙男人,那是负责拷问他的人。而要说这几天他能记住的,也只有那双绿得澄澈,却透着寒意和狠毒的眼睛。


    要记住那双眼睛,他想。自己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那绿眸的主人。 


    西班牙人见他醒过来,玩味的笑了笑,刚要开口说什么,地下室却的门却被轰隆一声撞开了。


    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走进来,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怒气冲冲的盯着悠闲的仰在椅子里的男人,并没有说话。而西班牙人在短暂的愣怔之后,朝青年展开一个笑容:“嗨,罗维诺。我还以为你要到明天才能回来。”


    “任务比预期的提前完成了。哦,安东尼奥你这个番茄白痴,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被叫做罗维诺的青年皱着眉头抱怨,然后注意到了十字架上的他,“怎么,还是不肯开口吗?”


    安东尼奥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很不辛,这次似乎遇到了个难缠的家伙。”


    罗维诺走上前来,打量着旁边各式各样的刑具:“要我说你这个混蛋也太仁慈,换做我的话,或许会试试这个。”青年拿起挂满倒刺的鞭子,朝地板上甩了一下,沉厚的声音顷刻便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


    听着罗维诺平静的话语,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倒抽冷气的动作,那个鞭子若是打在身上,只怕每一次都要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而安东尼奥只是专注的看着青年的每一个动作,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罗维诺似乎和审问他的人一样对这里的东西饶有兴趣,一一看过那些让人禁不住打寒战的刑罚工具后,青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近了他,眨了眨金色的眼睛,不似安东尼奥一般阴冷无情,反倒是带了几分调皮。接着冲他低声的开口:“喂,杂碎。你想不想把这里的东西都试试,我比较喜欢从那个拷问椅开始。”


    然后罗维诺缓缓退后,看着他因为恐惧而骤然紧缩的瞳孔而满意的笑开来。 


    安东尼奥终于不再旁观,走过来夺走罗维诺手中的皮鞭,随手扔在身后的地上,伸长胳膊揽住青年的肩头把人带向自己:“够了,罗维诺。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可是你刚回来,还是别让这些东西扫了兴。”


    “哦,你这个混蛋,你最好放开……”罗维诺几乎是在对方一接触到自己的身体时就开始抗拒的挣扎,可是安东尼奥似乎已经习惯,并不为之所动,果然青年推拒了几下后就不再动弹,只是嘴里依旧在骂骂咧咧。


    安东尼奥看向青年的眸子里没有任何一点寒意,满满的都是温暖和包容:“我说罗维诺,你的脾气真该改一改。”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沿着青年的腰侧滑向被军装裤包裹着的臀部。


    罗维诺的脸因为男人的动作而瞬间变得通红,像一枚快要熟炸掉的番茄,身体也马上向后弹开:“靠,不要在这种地方离我这么近。”


    “哦,好吧,听你的。”安东尼奥看着眼前冲他大吼大叫的青年,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开朗的笑出来:“ 那我们出去好了。”说着便揽过罗维诺的肩膀,带着人一并朝门口走去。


    这次罗维诺竟然破天荒的没有骂人。


    直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就快要离开房间,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朝着那两个背影大吼。 


    “你们,你们会下地狱的!”他的声音因为喉咙干裂而嘶哑。听起来像是破败的布料被撕扯在浑浊的空气中。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然后高一点的那个回过头来。


    “谢谢你的提醒,先生。”安东尼奥面无表情的开口,眼睛里是他熟悉的直达骨髓的冷意,像是北极万年不化的坚冰,“不过我想我比你更清楚这一点。” 


    余音还未落下,西班牙人就转身锁上了身后沉重的铁门,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END


同人文的真相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是谁杀死了原创者?》——致抄袭者与冷漠者

脸盆鸟:

《是谁杀死了原创者?》——by脸盆鸟


谁杀了原创者?


是我,抄袭者说,


用我的复制和粘贴,


我杀了原创者。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冷漠者说,


用我的冷漠,


我看着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商人说,


用我的金币,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法律说,


用我的法规和条文,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评判者说,


用我的嘴巴和键盘,


我将会来掘墓。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们,导演和“编剧”说,


用我们的镜头和“剧本”,


我们会来做牧师。


谁来为他记史?


是我,“成年人”说,


若我不是“心智成熟”,


我将来为他记史。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反抄袭者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文化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律师说,


如果愿意付款,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为他加冕?


是我们,道德和底线说,


我们将用道德和底线铸就王冠,


我们会为他加冕。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良知说,


站在良心的位置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是我,政府说,


因为我足够有力,


我来鸣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原创者。


所有善良的人,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原创者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人性法庭,


抄袭者将受审判。


————————————————————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原文
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凿和铲,
我将会来掘墓。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乌鸦说,
用我的小本子,
我会来做牧师。
谁会来当执事?(又译: 谁来为他记史?)
是我,云雀说,
若不在黑暗中,
我将会当执事。(又译:我来为他记史。)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红雀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鸢说,
如果不走夜路,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扶棺? (又译:谁来提供柩布?or谁来负责棺罩? )
是我们,鹪鹩说,
我们夫妇一起,
我们会来扶棺。(又译:我们提供柩布。or我们来负责棺罩。 )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画眉说,
站在灌木丛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是我,牛说,
因为我能拉牦,
我来鸣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又译:麻雀将受审判, )
麻雀将受审判。(又译:在下回的鸟儿法庭。)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抄袭者啃干净了原创者的血肉来为自己织就锦绣。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冷漠者敲断了原创者剩的骨头吸允着里面的骨髓。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你们自己放弃了更好的未来。

从来没有什么东西应该是免费的

凤那个凰——还是那个凤凰:

更新一下:


有姑娘和我提出来有人看就已经很高兴了,买不买本子无所谓,关于这点我说一下个人看法:


任何一个作者都很感谢有人愿意看自己的文章,买本子本来也是自愿事情,其实我想作者们大都不会特别在意。但是这不代表你的心血被别人堂而皇之蹭了就是应该的,有些人大度温和不计较,计较的人就错了吗?


这个就像前一阵女权事情一样,有些人说我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想搀和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不掺和这本来就是自愿的,但是不能碍着别人去争取应有的权益,因为你现在理所应当的享受的这一切,也是前人奋力争取来的。




关于引用原著侵权的,30%以上重合才算是侵权,如果是一篇独立的文章的话,你会对原著引用这么多吗?著作权法的问题大家请自行百度一下。




高价倒卖不可根除,某种意义上还挺感谢他们,因为有他们所以才收的到本子。


……持有这种观点我应该怎么说呢?


首先作为一个作者,感谢各位的喜爱之情,但如果你有这种想法,我也真的哭笑不得。如果大家都是这样支持自己喜欢的作者,那作者大概都要哭了,典型的被卖了还帮人数钱。作者辛辛苦苦写的东西,别人轻松一转手大把赚,请问这对于作者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我想劝大家不要买高价本,也不要买无料,如果真的非常想要,不妨问一下作者会不会再出,人数聚集起来的话,我想多数作者还是会考虑的,没有一个作者希望自己的读者让外边人坑了。如果没有再出的打算,也请各位忍耐一下吧,这对作者还是读者都不是好事。


不过我承认确实这个问题没有办法根除,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只能说希望各位尽量减少这种事情吧,抄袭盗图这种也是,连同倒卖在内,如果有请务必告知作者,作者有时候也未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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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等更新完了再说这些话,但是有些人讲话也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我想请比较有见识的各位来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免费看同人是很正常的?同人是个灰色地带,对原作是侵权的,但是写的好的同人也是费心费力的,所以同人作者也有自己的创作权,任何抄袭之类的也都是不被允许的。




我有一个习惯,对自己觉得值得的东西我就会花代价下去。打个比方说,看完一场电影觉得电影很不错,如果是根据原著改编的,就会把原著买回来;看完话剧觉得不错,未必会看第二场,但如果出周边就会小小的买一点;听完音乐会觉得不错,那么出CD我也会买。




原著买回来我未必会看,周边买回来可能也就塞橱里了,CD买回来基本也不会听,那为什么要买回来?就是因为知道创作的不容易,出于对创作者的尊敬买些东西回来聊表谢意,感谢他们创造出了好的作品。




这些东西贵也不贵,多数就几十块,贵一点百来块,是我唯一可以为我觉得值得的创作者们做的一点事情。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现实的,不管创作的东西再怎么好,它也会有一个最终目标,就是价值实现。毕竟你不能让作者们仅仅抱着理想这种虚无缥缈东西去喝西北风,所以只要你的东西够好,我从来不反对商业化,同时我对那些始终坚持信仰埋头创作的作者从心底表示由衷的敬佩。




但恐怕我这套理论在国内并没有办法得到多大的认同,很简单,因为大家免费的东西都看习惯了,认为网络就是应该免费的。




前一阵有跟英国回来的朋友讨论,你说让国内的各位付钱看新闻会不会有市场?最后得出结论,大概没啥可能。但如果我告诉各位在国外有时候看新闻是要钱的,你们会不会觉得无法接受?




至少英国《金融时报》就是要钱的,不给钱不给看,不过不贵,最低几块钱就能看。《华尔街日报》也是,不过他家有个bug可以钻,像路透彭博,在网站上那些新闻是不要钱,但如果想要获得快捷信息或者独家,这些都是需要购买终端的,终端的价值不菲,路透1200美金一个月,彭博两年捆绑四十万人民币【不造这两年有没有涨价】。




或许你会说这些新闻都是原创的,就像原作也是原创的,所以要钱的也算正常。但同人是二次创作,他依附于原创,本来就是侵权的,再说同人的初衷是出于喜爱,不应该谈什么价值的问题。




但是我想请问各位,你们所看的同人故事是不是作者用自己思想以及构架创作出来的,尤其是那些架空的paro?人物的确是原作里面的,但故事本身具不具备创作性?如果回答是是的话,那我可不可以默认同人也是创作性的作品?




有创作过的人应该很清楚,创作其实是个很孤独的过程,尤其是如果想要创造出一个好的作品。有的时候作者在一个故事背后所查的资料,所列的提纲,所一遍遍推到重来的写,直到自己可以满意,这中间艰辛远远超出你们最后看到的文章的样子。尤其是同人这种,因为原创可以随便写,反正人物性格是你自己的,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人物已经固定的前提下,写起来就要小心翼翼,人物性格和遣词造句都要反复推敲,以求可以最接近原著的人物,毕竟你不是原作,不可能写的跟原作完全一样。




我也鄙视有些人圈钱,BL当BG写,人物OOC突破天际,换个人物名字故事依然成立,并且这些作者对OOC的问题完全不自觉,本子完全没有诚意还卖的老老贵,写一半网上不放了,一定要买本才能看,偏偏后半段还写得不怎么好,买回来会觉得不值,一刷二刷三刷四刷各种刷,每次刷新会加一点新内容进去,如果要看新内容还是得买,比方这次起点《巅峰荣耀》新章干的。




但这个事情也是愿打愿挨吧,有人愿意买单就行。你可以选自己觉得值得的,觉得不值不要买就是,觉得对方圈钱你不得不买的也可以抱怨抱怨,但既然同样是创作,那么从来没有一个作者写同人应该是免费的,是义务的。作者花了大把的时间精力下去,有些人比较淡泊不计较,也不代表那些付出了大量时间精力的好作品计较就是不应该的。




至于有人说出于喜爱这方面,有人就是冲着钱来的我不否认,但认真花心力去创作的,尽量贴近原著的一般不太会这样,因为冲着钱来的要讲效益,就不会花这么多力气去研究人物。有些人不收钱,或者就收一个不算稿费,仅仅是本子印刷的成本费,但你一定说因为出于喜爱才写的就不应该收钱,我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个道德绑架,就像家长对孩子的爱应该是无偿的,所以家长为孩子去死也是应该的一个道理。




关于免费这个问题我说完了,现在是不是有人要说我炫富了?




至于我今天为什么会讲到这个免费的问题,是因为有人说拂素圈钱。




这件事我认为拂素确实过激了,说了一些类似“不出钱支持本子光关注有什么用”这种话,但拂素为什么会这么说,就是因为太多伸手免费要习惯了。




全职圈经常会出现这样的话:


太太,我邮箱是多少多少,你能不能把文档/pdf发给我?


太太,你怎么没有无料?


太太,我因为XXX的关系所以我不能买你的本子了。




那些要文档的你发给人家一个word,人家可能还会跟你说太太我word手机上不能看,你能不能转成txt给我?要了无料的回头可能堂而皇之拿去卖。




在应该是好几年前了,那时候虫爹应该还没开始写全职,那会儿伸手党就不少了。有些太太是很良心的,在本子完售一个月或者是三个月之后会把全文都公示出来,然后有些人本子就不买了,因为知道人家太太有这个习惯,等人家本子放出来就会跑到人家下面来一些“终于都放出来了”之类的话,有时候遇到文件打不开,就直接一排排开始留邮箱,也不管作者是不是同意,就想让作者把文件发过来,而不是先跟人家说一声太太你这个链接打不开了,是不是过期了?你是不是看看续期一下?或者等作者来做决定接下来是不是让大家留邮箱发。




请问如果你是作者的话,你看到这种话是什么心情?




那时候我觉得网络社交礼仪远远没有现在这么乱,这种人相对而言好比较少,现在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有些作者是出于好心,方便大家,本子完售文章也完全可以不放出来的,作者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还是放出来了,出无料也是感谢大家的喜欢。但这些出于好心情分所做的事情,不应该变成理所当然就是免费的。




拂素所喷的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些事情,当然语言肯定过激了。




老实说她澄清的截图里那个表情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微妙,因为在我的印象里,→_→这个表情应该是新浪出现神最右,比较熟的朋友之间的吐槽以及挂傻逼的时候出现的,我看看前两条好像都不是吧?评论里。。。。应该是省略号吧,……→_→这样到底想表达啥呢?




或许这个姑娘也没想说什么,但经历一堆伸手白要的事情,文章完结了出本了跑来说加油会一直关注,又是一个这么微妙的表情,难免给人“我很看重你这篇文章,不过我知道你会放出来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看了”这种感觉,于是拂素就上自己私人微博吐槽去了,看截图估计拂素在跟自己朋友吐槽,语言各方面都很激烈。




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我看了一遍,我不认为这件事情拂素没有错,说了一些不合适的话是肯定的。但说她圈钱,这点我也无法认同。圈钱直接不要放本子就好了,况且她都还没完售,只是差不多要完售了就放了。她的文章lo上都有,具体可以去她lo上看,但因为说了一句不合适的话,就成了要做太太圈钱了。退一步说,她如果不放文件,就没有今天这个事了,不过如果是这样的,那么整个文章也看不到了。




至于有人说为何断定吐槽的这位没买本,我想她应该是没买,她自己这么说的,好歹我买过第一本,那就是说后面的都没买,那这次事件本子应该也没买了。




另外关于这件事情我个人的一点看法:


拂素是在自己私人微博上吐槽的,并没有点名,评论也删了看不到到底是谁,她自己也说了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说事情过了,然后就把评论删了,也不是什么敢说不敢认。对方一开始只是吐槽,吐槽的事情有一部分欠真实,就是说不完全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来吐槽了,后来爆了圈名。




老实说我觉得,拂素在私人领地上跟朋友吐槽,没有指名道姓,她也不知道是谁,本身也没什么大的影响,也没有强迫任何一个人去买本子,不过语言过激;吐槽的这位姑娘在一个算是公众平台的地方,在欠真实的情况下爆了人家圈名,所以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说呢?




我不否认肯定是有人圈钱的,而会写这件事,就是不希望以后我也成了别人口中圈钱的。还认为拂素是在圈钱的,那我不知道上面那些写一半的没诚意的各种刷的应该是啥,我是觉得拂素这人还不错,有很多话别的作者不敢说,怕说了会掉粉,但她敢说,并且至少我看到的部分,三观还是很正的,虽然说话确实比较冲,可能因为还小的关系,很多事情都还没有经历过。




关于出本赚不赚钱,这次印了个本子,然后大概算了一下,没有漫天要价的话,200本以下基本没戏,因为印刷成本很高,能回印刷的本钱就不错了,稿费什么不知道在哪个角落,200本以上的话能赚一点,不过如果按千字30元的稿费来算的话,不知道500本以上能不能赚回来,你们某宝上面找个标价最低的快印店问问就知道,好一点印刷店还要贵一点,这还不算作者在背后所花费的心力。




最后我还是要强调一下,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应该免费的,这是定律,习惯了不代表是应该的,这个世界任何事情都有代价,或许太多人还太小了,这个事情等你们长大了,会慢慢明白的。

妈妈咪呀!子分好可爱!w

制小杖:

[授权转载] 黑塔利亚各角色被绑架后的反应

画师名称:Nina@天使組領

画师主页: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id=1857139

作品ID:id=60854362

作品禁止商用、二次加工、自作发言、转出lofter。

喜欢请走p站打分!


【APH/亲子分】观光客

松枝Matsu:

*《盲目》续篇。Tango para Abel←文可以不看,歌一定要听。


 




 


观光客




他们肩披灯火与夜色走过七月九日大道。


个子更高的男人穿了件深棕呢子大衣,双手收进两侧宽大的口袋,透过敞开的衣襟可以瞧见暗色马甲,竖条纹衬衫在低腰的地方被勒出几道不平坦的折线。他走在靠近车道的外侧,肤色因为霓虹灯色彩斑斓的光线显得更加深沉;那双眼睛隐约能看出是某种明亮的绿,如今被镀上一层薄光;细长的眉毛始终自然地弯成一对弧线,因为他总是在笑,或者俏皮地微笑,或者毫无顾忌地大笑,那是极富感染力的笑容,愉快又率直,就像永远不会衰败的夏季植物,或者永远不会离去的长夏;那是一道艳阳。他同身边的人交谈时,脑袋会微微往右边偏点,这就暴露了棕色卷发底下的脖子根,那里缠绕着做工精美的黑锁链,假如顺着链子往下打探,能发现一个微型十字架,很难说清材质,多半是来自秘鲁或墨西哥的纯银。十字架上没有受难的耶稣,只有一枚泛着蓝紫色淡光的尾戒。同行者看上去要比这男人年轻得多,衣着打扮也更随意许多;衬衣和菱格毛线衫外面简单地套了件黑色轻羽绒;牛仔裤和短靴,鼻梁那儿架着副黑框眼镜;青年的皮肤很白,就跟新鲜牛乳似的;最难分辨的得数眼睛的颜色,一会是琥珀般的棕色,一会又显出点橄榄绿来。那对眸子里的情绪也实在有些难以捉摸,别人看来总以为这眼睛的主人在生气,下一秒却又流露出几分羞赧。


高个男人在堂吉诃德雕像下停住脚步。他叫安东尼奥,是个西班牙裔;别误会,他可没打算花上个把分钟来缅怀故乡的文学名角,尽管他确实挺喜欢这位“最富盛名”的骑士。


“要去喝杯咖啡吗,罗维诺?”安东尼奥问。他伸出左手,用拇指比划五月大道的方向,接着又说,“托尔托尼咖啡馆,听说过没?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探戈舞表演。怎么样?”


被称为罗维诺的年轻人起先皱了会眉,似乎对这种过于随性的安排感到不满。他犹豫几秒,最后还是妥协地点了点头。罗维诺在三年前的一次外出采风途中与安东尼奥相识。那时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随口搭讪的陌生人会是自己崇拜已久的摄影师。他们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返回纽约以后,只要一有时间,罗维诺就会往安东尼奥的工作室跑,跟着他学习肖像摄影,甚至偶尔壮起胆子要求帮他处理照片。对于热衷摄影的罗维诺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安东尼奥没有拒绝。罗维诺面对摄影专注又执著,这赢得了他的认可。他把不请自来的青年当成半个学生,尽己所能给予指导。不管怎么说,他的血脉里流淌着天生的热情与慷慨。这个夏天是安东尼奥难得的长假,他邀请罗维诺同行,两人一起游历阿根廷。他们谈论摄影,谈论风土,谈论人情。除了年轻人偶尔的闹别扭,他们在大部分时间里相处和睦。和两个熟稔的老朋友没什么不同。他们只是久别重逢。


这个夜晚在咖啡馆的廊柱前再次遇到转折。安东尼奥第二次停下自己的脚步。出入咖啡馆的人流络绎不绝。联排玻璃木门缀满铂金和雕花,装潢奢华的大厅人满为患。从门外看不到探戈剧场。但他们能听见弦乐的旋律。说不定还有阿根廷文人和艺术家的高谈阔论。


“你这蠢蛋又在搞什么?”罗维诺折返两步回到西班牙人身边,“不是你说要喝咖啡吗?”


“想起点以前的事。”安东尼奥笑着摇了摇头。他没再继续,径直走到大理石台阶旁边坐下。大衣垫在地上,沾满灰尘。罗维诺回头瞥向门内的灯光和人群,小声骂了句脏话,磨蹭到安东尼奥面前站好,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目光里充满怨言和谴责。安东尼奥没有察觉。他不解地抬起头,“为什么站着,不累吗?”


“好吧,那我该坐下陪你这家伙喝凉风?”罗维诺气冲冲地问。


“看看夜景也不错啊。”安东尼奥回答。


“操,老子宁愿进去看姑娘们跳舞。而且刚才可是你提议……”


“罗维诺。”


“干嘛?”


罗维诺用一种凶狠的语气反问。


“你知道肖像摄影里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吗?”安东尼奥看着正要发火的人,露出安抚的笑。他很快又低下头去,从口袋里掏出大卫杜夫红烟和打火机,为自己点燃。叼在嘴角的烟白雾飘渺,一点点被冬季的海风吞噬,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说说你的想法。”


罗维诺愣了一会,摸着下巴琢磨起来。安东尼奥被他这幅较真样给逗乐了,不自觉地弯了下嘴角。再开口时,喉腔里泄露出一点儿轻快的笑意。他朝青年身后努努嘴,“你猜那对情侣准备干什么?”


罗维诺扭过头。一对男女正站在人行道的空地上,他们没有随着行人迈动步子,只是面对面站着,红裙女人凑近男人耳边说悄悄话,男人配合的低着头,脸上是甜蜜的笑。他们静止不动,仿佛周围的阿根廷人都不存在,只有他们俩定格在那里。建筑物辉煌的灯火洒落一地,惬意又悠然自得。星空在他们头顶闪烁。


“他们想再跳一支探戈。”安东尼奥笑着说,“他们刚从探戈协会出来,身上挂满了汗珠;女孩跟男孩说,哦,亲爱的先生,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事令人遗憾,我敢发誓一定是总有探戈得走向尾声;男孩认为这说法很好笑,探戈,当然会结束,难不成还要永远跳下去?但是他没有照实回答,这小伙子可是个明白人,他决定就在这大街上陪女孩再跳一曲。你瞧,他已经拉住了女孩的手。”


那对情侣果真如安东尼奥所说,旁若无人地跳起了探戈。男孩搂住女孩的腰,他们在一个滑步后紧贴彼此。没有伴奏,没有观众,没有舞台,没有掌声,却无比投入。跳探戈的人都是自恋成瘾者,他们从来不懂孤单或寂寞。


这让罗维诺惊叹地张大了嘴。


“你这家伙怎么知道……”


“对你来说,摄影是什么?”安东尼奥透过夜色注视起舞的情侣,夹着香烟的手随意搭在膝头,“很久以前,可能是十年前吧,我曾经这么问过一个朋友。他告诉我,摄影是一场凝视。我想他是对的。倒不如说,他总是对的,永远充满说服力。摄影师要看的东西无非两个。一个是光;另一个是时光。所有摄影师都是观光客,当光和时光交汇,就是你按下快门的瞬间。可惜从来就没有谁是天生的幸运儿,可以随时随地抓住这些瞬间。所以我们只能等。这种等待也是凝视的一部分。摄影是一场凝视,一场漫长的凝视。对一个摄影师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因为等待爱上了这场凝视的对象,却始终只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观光客。这世间大多数感情注定有来无往。我费尽心思进入他们的世界,最后作为一个游离者黯然退场。照片是我所拥有的唯一的凭证。但今晚我想说的不是摄影。罗维诺,你尝试过这样去爱一个人吗?不用回答我,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罗维诺沉默地听完。他仿佛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那个傍晚;他能感觉到安东尼奥话里有话。只是感觉。安东尼奥身上充满了他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故事。就好像隔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往。他困惑又恼怒,却毫无办法。他真的曾经走入过这个男人的生命吗?他晚到了八年,可能更久;岁月的距离遥不可及。罗维诺突然有点儿气馁,他们为什么不能再挨得近一点,更近一点?他仔细端详面前坐着的人,安东尼奥这会没在看他;西班牙人眯起眼睛,看上去就像在眺望远处的什么,也许是回忆,也许是未来。群星降落海面,一声又一声,那是晚潮的碎片与城市的眼泪。他随意地坐在托尔托尼的台阶上,对路人们的窃窃私语视而不见。他被西班牙建筑和古怪的西语包围;大衣立领和门廊昏黄的光将他雕琢成棱角分明的肖像。他最后抽了口烟,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蜷缩又舒展;灰色薄雾弥漫,笼罩那张明朗的脸;烟蒂在指间燃尽,剩下微弱的火星。他一言不发;那片深沉的雾渐渐消散,就像不存在的花从他眼中凋谢。


罗维诺轻咳两声,鼓足勇气开口,“那个,安东尼奥,你刚刚说想起以前的事是指什么……”


安东尼奥有点惊讶。他挑起眉毛,然后像往常那样笑了。罗维诺啧了一下,嘀咕几句白痴;他可不喜欢这种被调笑的感觉。


“没什么,和朋友打的一个赌。”安东尼奥说,“那时候我们俩还在读研,结伴来这采风。赌的什么我都记不太清了,反正最后他输了。按照事先约好的,他必须得想办法向路过的某位姑娘索取一样东西。你猜他要了什么?”


“什么?”


“一个吻。”


“哇,真有一手。”


“可不是嘛。他跑到那个女孩跟前,指着我跟那姑娘说,‘这是我男朋友,我俩吵了一架,那混球非说除了他没人看得上我,我亲爱的小姐,您能给我个吻,帮我气气他吗?’”


“这也行?”罗维诺嘲笑,“那姑娘真的吻了他?然后呢?”


“是啊,他真的吻了那姑娘。然后我很生气。”安东尼奥扔掉烟蒂,用皮鞋尖碾灭,笑着往下说,“开玩笑的。那家伙漂亮温柔又知情识趣,怎么可能没人看得上他,这不是骂我睁眼瞎嘛。”


安东尼奥拍了拍掌心的灰,从台阶上站起身。他往前踏出一步,不小心打了个趔趄,活像刚刚灌下整瓶威士忌的醉汉,东倒西歪的。他就这样一头栽进罗维诺怀里。西班牙人没有后退,顺势让额头抵着青年的肩膀。卷曲的浓密的棕发弄得罗维诺脖子发痒。


“喂……”


“别动。”罗维诺听见腮帮子旁边传来一句模糊的恳求,那个人还在继续,“让我靠一会,休息一下。”他收紧抓着青年胳膊的手,声音在夜风里颤颤巍巍。罗维诺搞不清西班牙人到底在哭还是在笑。“我太累了,真的很累。我走了很长很远的路,一直在流浪、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等到连初衷都快忘干净了,仍然一无所获。没有原因,没有为什么,这就是结果。我只好乖乖认命,就这样不停地走下去,等下去。毕竟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罗维诺傻愣在原地,发觉眼眶有点涩。脆弱压抑的告解让他手足无措。他们站了很久,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他们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动。“你这蠢蛋。”最后,罗维诺忍不住嘟囔,“刚才到底在胡扯些什么……”


“谢谢你,罗维诺。”安东尼奥没等青年说完,松开他,慢腾腾往后挪了一小步,“去喝咖啡吧。”


片刻前的拥抱犹如短命的幻觉。虎头蛇尾,转瞬即逝。


“喂。”罗维诺喊住往门里走的人。


安东尼奥转过身。他们在人潮中对视。银发学者腋下夹着教案,手里是一枝娇艳的红玫瑰;女评论家攥紧笔记簿,钢笔从她胸前的口袋里伸出宝蓝色的笔帽;长了个鹰钩鼻的贝雷帽画家步履匆匆;黑裙女人踩着猫步,高跟鞋踢踏作响,留下没药和檀木的神秘香气。托尔托尼之夜是博尔赫斯的虚幻迷宫;他们在迷宫入口处彼此凝视,犹如摄影师隐匿于镜头之后;他们献身于这种专注,不惜抹杀自我的存在,又从对方眼中重获新生。盲眼诗人用符号与修辞构筑无尽的玄妙的可能性;他们互为可能性。爱即诗,他们是一切诗篇里最完美的互文。


“呃,我的毕业作品。”罗维诺支支吾吾,脸颊发红。眼珠子往地上瞥。但是他已经下了决心;很早以前,他就有过类似的决定,“你能来给我当模特吗?不愿意就算了。”


安东尼奥好像很意外。他有段时间没说话,罗维诺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安东尼奥终于又露出笑容,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他点头,“当然,我愿意。——我的荣幸,罗维诺。”


他们肩披灯火与夜色走过七月五日大道,走过手持长枪与盾牌的骑士,走过五月大道和遥远的拉普拉塔;他们共享托尔托尼的咖啡与探戈;他们不约而同想到,这是一座适宜谈论摄影和爱的城市;或许只有爱。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


…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在尝试贿赂你,用困惑,用危险,用失败。








-fin-










*布宜诺斯探戈协会和托尔托尼咖啡馆比邻而居;


*“I'm a Tourist” 出自摄影师加里·威诺格拉德;


*博尔赫斯为阿根廷文学巨擘,诗人,小说家,晚年失明;最后四句诗出自博尔赫斯《另一个,同一个》,为英文两首其二,前两句为王永年先生译本,最后一句为陈东飚先生译本稍加改动后的翻译。









【APH/亲子分】盲目

松枝Matsu:

*非国拟。BGM:save me;新年第一篇献给亲子分。




盲目




游船终于不再晃动。


罗维诺单手扶住铝制三脚架,弯着腰旋转支架螺帽,调整相机的角度和高度。广角镜头一点点倾斜,凝视水天相交的远方。亚马逊河的日落就要开始了。


罗维诺是纽约SVA电影系的研究生。这个假期,他没有在美国呆着,跟家里人打过招呼后,背上摄影器材,独自去了秘鲁。他先是开车抵达迈阿密,然后转机飞到洛雷托省的伊基托斯,这儿是热带雨林的腹地,拥有最大的自然保护区,数不清的野生动物和高大壮美的热带植物。但这些都不是他选择在秘鲁东北部一个人度假的原因。


“视角不错。但你得装上偏振镜才行。”


罗维诺不快地皱眉,从取景器前抬起头。说话的人正靠着船舷护栏打量他和他的相机。明亮的果绿色瞳孔流露出赞许。毫不吝啬。裸露的小麦色前臂搁在横栏上,肌肉凹陷一点,并不明显。卷曲的棕发和酒红衬衫领子在河面吹来的晚风中轻轻摆动。


“干嘛这样看我?”那个人笑着问,“这个时间点没有偏振镜拍不出水里的倒影。那可就遗憾了,亚马逊河下的水生植物很美。”


“这还要你提醒?”罗维诺没好气地说,“我忘了带。”


“不早说。等我一下。”


那个人没等罗维诺回答,直接转身进了船舱。罗维诺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小声嘀咕一句怪人。很快,他口里的怪人又回到了甲板。手里握着一枚施耐德偏振镜。


罗维诺接过圆形镜片,边安装边感慨,“有钱人啊。”


“哈哈,你也是啊。”旁边的人说,“这款相机花了不少钱吧。”


“真识货。”罗维诺很得意,“你也玩摄影?”


“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


背靠栏杆的人耸了耸肩,露出爽朗的笑。他没有回答。


“噢,对了。”罗维诺也不再纠缠下去,“我叫罗维诺。你什么名字?”


“安东尼奥。”他马上给出了答案,“很高兴认识你。”


罗维诺迟疑地侧过头,“你叫安东尼奥?”


“sí,我就叫这。”


“你还是西班牙人?”


“老家在那儿,安达卢西亚。怎么了?”


“没什么。”罗维诺含糊地说,“和我崇拜的一个摄影师有点像。”


安东尼奥挑眉,咧开嘴角,“你崇拜的摄影师?”


“嗯。”罗维诺聚精会神地盯着取景器,“我刚念大学那会,在影展上看到了他拍的亚马逊河聚落,非常震撼。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他镜头里的人和风景都是活的。活生生的。我弟弟看了还拿来当绘画课摹本。”


“评价可真高。”安东尼奥说。


“那当然。”罗维诺说,“你又没见过,肯定不明白。”


“所以,你也跑亚马逊河来了?”安东尼奥问。


“怎么可能。”罗维诺直起身,脸有点红地撇开视线,“当然不是这种原因。”


“哦。”安东尼奥点点头,“原来不是啊。”


“你——你这家伙……”


“啊?怎么了?”


“没什么。”


罗维诺气结。他在心里啧了一声,重新把精力放回到相机上。太阳开始西沉。他摒住呼吸,专注地凝视取景器里的风景,心无旁骛。暗金色的光线穿透云层,滑过繁茂的森林和宽阔的河面。就像一场燎原大火,整个世界都在熊熊燃烧。


安东尼奥也不再说话。他转过身,抓着最上面的横栏,安静地眺望亚马逊河烧灼的滚烫的日落。黄昏的光折射在绿色瞳孔里,暧昧又深远。水鸟驮着夕阳从那里斜斜掠过,撕裂晚霞与日暮。


“对于伟大的摄影作品……”安东尼奥突然开口,“……重要的是情深,而不是景深。”


罗维诺停下转动变焦环的手,松开快门。


“有点意思。”他思索一会,“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不是。英国摄影家皮特·亚当斯的话。”安东尼奥说,“很久以前,一个老朋友告诉我的。”


“嘁,果然不是。”罗维诺不屑地撇嘴,“你那朋友也搞摄影?”


“他可比我强多了。”安东尼奥笑着说。


“怎么说?”


“你猜他现在人在哪?”


“这我怎么可能猜得着。”


“阿富汗。”安东尼奥注视余晖笼罩下的河水,“他是个战地摄影师。”


罗维诺张大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真行。是挺厉害的。”


“是啊。”安东尼奥眯着眼睛,露出一点笑,“因为他喜欢的人在那。他就跟过去了。原本我俩都在美国。”


“还是为了这个?”


“法国人嘛。”


“哦,法国佬啊。“罗维诺语气不善,“他喜欢的人。战地记者吗?”


“不是。军人。”安东尼奥顿了一下,“也是我和他共同的朋友。”


罗维诺点点头,没有太大反应。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安东尼奥似乎也不打算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罗维诺瞥了旁边的人一眼,开始动手收拾自己的相机。最后一点白昼也将要落尽,天空边缘泛出深沉的紫色。河水渐渐暗下去,就像没有灯光的城市。巨大的王莲圆叶密密麻麻漂浮着,红树林从水底探出枝干。他们的船就要返航了。


安东尼奥自然地伸手帮罗维诺拿起三脚架,得到一句小声的感谢。两个人并肩往船舱里走。


“你知道怎么拍出活生生的照片吗?”安东尼奥问,在罗维诺开口前自答,“把所有闯入镜头的事物都当成那个——你付出了全部深情,却始终得不到回应的人。只有爱是永远鲜活的。只有爱,使人盲目,看不见心碎和死亡,清醒地自欺欺人。photography is a long bittersweet one-sided affair.”


罗维诺没接话。他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瞧了会安东尼奥,接过西班牙人手上的器材,靠着墙壁搁好,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准备开房门。


“你今年多大?”安东尼奥在他身后问。


“二十三。”罗维诺把钥匙插进锁孔,“过两年毕业。”


“真年轻。比我小了七八岁。”


“看不出来,你有三十了?”


“快了。”


“哦。”罗维诺推开门,有点不耐烦,“保养得不错。明天……”


“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安东尼奥打断他,“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这是我的全名。不过你叫我名字就行。”


罗维诺一动不动,成了锈掉的机器人。他僵硬地慢慢转身,用手指着面前的西班牙人,指尖哆哆嗦嗦。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惊吓还是惊喜。


安东尼奥握住那只颤抖的手,笑容和煦,“很高兴认识你,罗维诺。”








come and save me


when I'm blinded hopelessly by love






-fin-






*SVA:纽约视觉艺术学院;


*偏振镜:又称PL镜,一般用于消除反光;施耐德(B+W)是业界大牌;


*one-sided affair:私事;单恋。


摄影是一件长久的苦中作乐的私事/是一场漫长的痛并快乐的单恋。


这句话我自己瞎扯的。









【亲子分】The only world

Asola:

板鸭当时太残忍了。尤其宗教裁决所……


New Tenant:



一个段子。


关于本家这个“创造着只有他们两国的世界”的梗所开的脑洞。


去科普了一下亲分家的刑具,简直残忍。


图片谢水印所示汉化组。侵删。





    刚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一会儿,就被一盆冷水猛地泼醒来,费力的睁开眼睛,他才重新意识到自己被固定在十字架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破破烂烂的军装裤,昏暗的地下室里闻得到阴冷腐败的味道,火光摇曳着,带动周围的尘埃起舞。他抬了抬眼皮,看到墙角处跑过一只灰老鼠,尾巴上的毛发脱落了大半。 


    他试着动了动满是伤口的身体,发现没有一块肌肉不在叫嚣着疼痛。当然这要除去手脚,因为腕骨和踝骨已经被打烂,血肉和骨骼早就混成了绵软的一团,再没有任何知觉。 


    从他在战场上被俘,再到被送到这个地方关押拷问已经过去了多久,他根本不记得。昼夜不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早已经让他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 


    这样下去或许不久就会死了吧,他想。然后被挂在城墙上示众,被秃鹫啄食肝脏。 


    他努力抬起眼来,看对面的椅子上懒散的翘着腿的棕发西班牙男人,那是负责拷问他的人。而要说这几天他能记住的,也只有那双绿得澄澈,却透着寒意和狠毒的眼睛。


    要记住那双眼睛,他想。自己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那绿眸的主人。 


    西班牙人见他醒过来,玩味的笑了笑,刚要开口说什么,地下室却的门却被轰隆一声撞开了。


    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走进来,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怒气冲冲的盯着悠闲的仰在椅子里的男人,并没有说话。而西班牙人在短暂的愣怔之后,朝青年展开一个笑容:“嗨,罗维诺。我还以为你要到明天才能回来。”


    “任务比预期的提前完成了。哦,安东尼奥你这个番茄白痴,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被叫做罗维诺的青年皱着眉头抱怨,然后注意到了十字架上的他,“怎么,还是不肯开口吗?”


    安东尼奥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很不辛,这次似乎遇到了个难缠的家伙。”


    罗维诺走上前来,打量着旁边各式各样的刑具:“要我说你这个混蛋也太仁慈,换做我的话,或许会试试这个。”青年拿起挂满倒刺的鞭子,朝地板上甩了一下,沉厚的声音顷刻便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


    听着罗维诺平静的话语,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倒抽冷气的动作,那个鞭子若是打在身上,只怕每一次都要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而安东尼奥只是专注的看着青年的每一个动作,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罗维诺似乎和审问他的人一样对这里的东西饶有兴趣,一一看过那些让人禁不住打寒战的刑罚工具后,青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近了他,眨了眨金色的眼睛,不似安东尼奥一般阴冷无情,反倒是带了几分调皮。接着冲他低声的开口:“喂,杂碎。你想不想把这里的东西都试试,我比较喜欢从那个拷问椅开始。”


    然后罗维诺缓缓退后,看着他因为恐惧而骤然紧缩的瞳孔而满意的笑开来。 


    安东尼奥终于不再旁观,走过来夺走罗维诺手中的皮鞭,随手扔在身后的地上,伸长胳膊揽住青年的肩头把人带向自己:“够了,罗维诺。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可是你刚回来,还是别让这些东西扫了兴。”


    “哦,你这个混蛋,你最好放开……”罗维诺几乎是在对方一接触到自己的身体时就开始抗拒的挣扎,可是安东尼奥似乎已经习惯,并不为之所动,果然青年推拒了几下后就不再动弹,只是嘴里依旧在骂骂咧咧。


    安东尼奥看向青年的眸子里没有任何一点寒意,满满的都是温暖和包容:“我说罗维诺,你的脾气真该改一改。”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沿着青年的腰侧滑向被军装裤包裹着的臀部。


    罗维诺的脸因为男人的动作而瞬间变得通红,像一枚快要熟炸掉的番茄,身体也马上向后弹开:“靠,不要在这种地方离我这么近。”


    “哦,好吧,听你的。”安东尼奥看着眼前冲他大吼大叫的青年,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开朗的笑出来:“ 那我们出去好了。”说着便揽过罗维诺的肩膀,带着人一并朝门口走去。


    这次罗维诺竟然破天荒的没有骂人。


    直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就快要离开房间,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朝着那两个背影大吼。 


    “你们,你们会下地狱的!”他的声音因为喉咙干裂而嘶哑。听起来像是破败的布料被撕扯在浑浊的空气中。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然后高一点的那个回过头来。


    “谢谢你的提醒,先生。”安东尼奥面无表情的开口,眼睛里是他熟悉的直达骨髓的冷意,像是北极万年不化的坚冰,“不过我想我比你更清楚这一点。” 


    余音还未落下,西班牙人就转身锁上了身后沉重的铁门,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END


安利一部mmd!良心制作!av6576256!
不剧透!自己去看吧,有葡哥良心出演!
有葡哥,罗维,安东,亚瑟,阿尔,马修

最后三只猫好萌x

Asola:

梗来自:萧寒的那篇葡西文。(没错,穷人想谈恋爱的那篇(……)链接点我。-w-

总之画到最后真不忍心,想全程加吐槽框的冲动欲望越来越强烈(…………)

啊。;w;画挫。慎点。(……)

其中西语大意其实也就是类似于肉麻话啦。(。)